被当做玩偶抱着的汪明月深感无奈,手却把张海汐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让人灌两个热水袋拿过来?”
“不……不用,我缓一会儿就去洗澡!”
“暖气开着的,想吃什么?”
“不……不吃!”
整整三天,各种意义上的吃饱了。
或许是体力被消耗一空,张海汐乖巧了好一阵子,既没有跑出去,也没有找谁“切磋”,最多也就是拉着黑瞎子去后山抓兔子和麻雀。
两个人也不吃,就是纯手贱,抓了又放,放了又抓,中间还不忘给人家喂点食物和水。
久而久之,山上的兔子和鸟都习惯了这两个怪人,每天都有一群兔子和鸟围观他们抓兔子、抓鸟。
期间张隆达还专门上山去围观了一次,对于当时的场景只能用一句话形容。
——要不让张隆安给他俩看看,起码是个医生。
直白一点的说法是,他俩看上去好像有病。
鹿皮毡帽、鹿皮靴子、兔毛手袖、兔毛围脖,张海汐身上的小物件全都是出自黑瞎子之手,原材料则是两人从库房里直接拿的,美其名曰不用白不用。
不愧是一个人在外打拼、在外漂泊的高质量男性,不仅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一手绣工更是连汪明月都自惭形秽。
“你家这位,手艺活还不错。”
边边角角上还绣了点草叶,内侧甚至绣了名字,这细致程度,汪明月自愧不如。
是时候给自己报个班了,不能被别人比下去。
“他还会做衣服!”
就是做出来的衣服有一半都不太正经,见不得人的那种。
某种意义上来说,张启灵也吃到了黑瞎子发放的福利,两人都吃挺好。
过完年,黑瞎子又接了个单出门了,他生性爱自由、爱冒险,张海汐也没有拘着他的意思,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就没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