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我讨厌你。”
屿浑身一僵,正在动作的手生硬的停下,随后又很快反应过来,心道来了,雌性发情期反复无常的小脾气终于来了。
“好,我听你的,别生气了好吗。”
沈桉看见屿真的收回手,心里更恼了,感觉胸中哽住一口气,口不择言的说:“我不想看见你。”
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说完后他眼神飘了飘,小心的观察屿的反应。
屿虽然早有准备,突然接二连三的听见沈桉这样说,心中还是会不好受。
但这也不是沈桉的错,谁让他们都是动物,被激素支配,现在沈桉不想看见他,他听话的离开就是,大不了等沈桉睡着了再回来。
而看到屿居然真的起身下床要走,沈桉气的咬住唇,拽住屿的枕头就扔了过去,“讨厌鬼,你不许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本来打算离开的的屿任由自己被枕头砸在身上,被枕头砸自然不会痛,可沈桉的话让他痛。
即使知道沈桉是因为临近发情期才会情绪不好,可为什么是这种情绪,为什么偏偏是沈桉对他的厌烦情绪被放大了。
看着僵立在原地的屿,沈桉哼了一声,“你不是要走,怎么还不走。”
床头的壁灯照不亮屿在的床尾,他的脸隐匿在黑暗中,声音滞涩的说:“你真的想让我走吗。”
沈桉倒打一耙,无理取闹,“是你自己要走的,讨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