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桉语气中的松动让屿喘了一口气,后悔自己怎么可以和已经迷糊的雌性计较。
他从床尾绕过去,走向沈桉,“那我不想走,可以吗?”
而被激素稍稍放过的沈桉羞耻的又拽起被子蒙住头,啊啊啊,刚才那个别扭怪绝对不是他。
因为屿没有抱着他睡就哭这种事,他绝对不会做的,为什么雌性的发情期这么可怕,他觉得那都不是自己了。
此时的沈桉,浑然忘了他是一个现代世界屿不秒回他消息就会心里犯嘀咕的小气鬼。
屿虽然没得到沈桉的应允,但至少没有又说让他走的话,他大着胆子把枕头放回床上,隔着被子抱住了沈桉。
看见沈桉从被子里冒头,屿心中一跳,缩回了手。
沈桉选择把刚才的表现都推在发情期上,毕竟他才不是那样的性格,本来就都怪该死的发情期,“刚才突然那样,我也不想的,我不是真的讨厌你,我只是刚才脑子胀胀的不清醒。”
屿自然不介意,他舒了一口气,不再隔着被子抱人,而是凑过去在被子里抱住沈桉,“没关系,我知道的……”还没说完,屿就突然发觉沈桉身上很烫。
再一看,沈桉已经又在委屈的抽泣了,屿心中一惊,心有余悸的想不会刚才那一幕又要重演了吧。
可他没想到,沈桉突然把他的手……夹……在……腿……间,嘴里也含糊不清的哼着。
沈桉已经失去了短暂的清醒,只感觉热,渴望被爱人拥入怀中疼惜。
他对屿没有反应很气恼,软着身子凑近,大半个身子趴在了屿身上,委屈的直哼,“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