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无常,却总有轨迹。”将臣的声音仿佛来自深渊,“你身上有‘缘’。且我需要一个于此界行走的‘锚点’。你的选择,将决定这段‘缘’是善是孽。”
“如果我拒绝呢?”
“我会离开,另寻他处。今夜之事,你可当作一场离奇的梦。”将臣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但错过之物,永不再来。而你既已知晓我的存在,未来的某天,当‘他们’寻踪而至时,你或许会后悔今夜未曾拥有自保之力。”
“这血……喝了就会变成僵尸?”林默盯着那缕淡红,“像传说中那样……嗜血,畏光,失去人性?”
将臣眼中冷火微闪:“那是低等尸变的模样。我的本源精血,赋予的是‘传承’,而非‘污染’。你会获得力量与特质,但核心仍是你自己。至于嗜血……”他嘴角那抹讥诮再现,“那是力量代价的一种,可控,亦可寻替代之物。神族视我等为污秽,不过是因为我们代表了与他们截然不同的‘存在方式’。”
“我需要时间考虑。”林默感到一阵虚脱。
“时间不多。”将臣看向窗外,“我的伤势需要稳定,不能在此久留。天明之前,给我答案。”
他将玉瓶放在一旁的窗台上。羊脂玉与老旧木窗台形成刺眼对比。
林默的目光在玉瓶和将臣苍白的脸之间移动。屋外雨声潺潺,屋内寂静如古墓。这个平凡的雨夜,他的人生走到了一个从未想象过的岔路口。
窗台上的玉瓶静静散发着微光,等待着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