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守天下......难如登天!”
“咱得对老百姓好点,再好点。不然,咱老朱家迟早也得被挂在那天幕上,让后人指着脊梁骨骂呢。”
朱元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神重新变得狠厉坚定。
“所以咱得更狠!更仔细!”
“走,回去!咱得把《祖训录》里关于藩王、武将、宦官的那几条,再给咱抠细点!”
曹魏阵营。
曹操独自一人坐在帐中,案上温着一壶酒。
“奉孝,若奉孝在,会如何评说这百年乱局?是笑他们蠢,还是会悲他们哭?”
曹操斟满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向对面空座,似笑非笑。
“乱世出英雄?呵呵......我看是乱世出疯子,出可怜虫罢了。”
曹操自饮一杯,摇了摇头。
“......这杯,敬这该死的乱世,也敬......所有没能走出去的人。”
曹操将另一杯酒缓缓洒在地上,语气悠悠。
......
“乱世......英雄......奸雄......呵呵......哈哈哈哈......”
“原来,都一样。终究是,寂寞啊。”
笑声渐歇,语气终归于寂寞。
大汉,太祖年间。
“老萧,没劲,真没劲。打来打去,杀来杀去,最后图个啥?”
“还是沛县好,有酒喝,有肉吃,有架打......虽然官不大,但活得痛快。”
刘邦罕见地没有嬉皮笑脸,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对着萧何嘟囔道。
“这皇帝当得......忒累得慌,早知道......”
刘邦话没有说完,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算了,老子吹牛的,该当还是当。”
大秦。
嬴政依然站得笔直,但握紧的拳头微微松开。
“李斯。”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