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最后的挣扎。
“我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
“温家主,当时张天师在场,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些与温家不睦或畏惧叶远的香岛名流,立刻出声附和。
他们可不想得罪叶远这个煞星。
“温景行,你想赖账?”叶远眼神一冷,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过去!
温景行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困难,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我……我……”他脸色惨白,冷汗如雨。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响起:“温兄,愿赌服输。”
“香岛是法治社会,更是讲究信誉的地方。既然当众定下赌约,又有张天师和诸多名流见证,岂能反悔?”
众人望去,只见香岛市首李成基,在一众随从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他看向叶远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然后对温景行沉声道:
“温兄,签字吧。我会亲自督促,确保赌约公正执行。”
李成基的出现和表态,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景行知道,自己大势已去,连官方都站在叶远那边了!
他最后的倚仗和侥幸,彻底破灭。
他颓然低头,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嘶哑道:“我……认输。愿赌……服输。”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在李成基安排的律师和公证人员的见证下,温景行颤抖着手,在一式数份的资产转移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此刻起,温家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公司股权、金融资产、收藏品……一切的一切,都将归属于叶远。
温家,这个叱咤香岛数十年的豪门,一夜之间,输光了所有,只剩下一点随身细软和这身衣服。
温婉楠看着父亲签字,看着家族几十年的基业拱手让人,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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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抓住旁边同样失魂落魄的妹妹温雅楠,厉声问道:“雅楠!你老实告诉我!那份欠条,到底是不是真的?!婚书呢?!是不是也是真的?!”
温雅楠被姐姐的疯狂吓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是……是真的!欠条是真的!是我在桃县南山写的!”
“婚书……婚书爷爷藏着的,爸看过,也是真的!”
“爷爷昏迷前还叮嘱过爸,要找到叶家后人……呜呜呜……姐,我们完了!我们什么都没了!”
轰!!!
温婉楠如遭五雷轰顶,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欠条是真的……婚书是真的……爷爷早就知道……父亲也知道……
所以,叶远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谎!
他真的是来履行婚约和被欠债的!
而温家,却因为傲慢、偏见和贪婪,将他拒之门外,羞辱他,甚至要抢夺他的财产,最终引来了灭顶之灾!
错了!
一切都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如果当初她或者父亲,能好好对待叶远,承认婚约,归还欠款,那么现在,拥有“灵韵原液”的叶远,将是温家最强大的助力,温家或许能借此一跃成为全球顶尖的豪门!
可惜,没有如果……
无尽的悔恨和自责,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叶远收好签完字的文件,对李成基点了点头:“有劳李市首。”
“叶先生客气,分内之事。”李成基恭敬道。
见识了叶远的手段,他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
叶远不再看温家众人一眼,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