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带林匀去了镇东“松月楼”。二楼雅间窗棂雕着松针,摆着张酸枝木桌。刚坐下,门帘一掀,进来个拄拐杖的老头,灰布短打,白发梳得整整齐齐。
“周叔。”沈砚起身行礼。
老头瞥了林匀一眼,目光停在青铜匣子上:“镇北王的印?”他伸手要摸,又缩回,喉结滚动,“我是当年镇北亲兵周铁山,跟王爷当马弁那会儿,他教我骑最快的马,砍最狠的刀。”
他从怀里摸出块褪色的布——是镇北军旗角,“当年王府被围,我护着小世子(指林匀)杀出重围,可还是跟丢了。后来见你在青阳镇被静玄大师捡走,我便隐姓埋名,在这松月楼当跑堂。”
林匀的手攥紧布角。他从未想过,七年前那个在破庙外替他包扎伤口的邋遢老头,竟是镇北军旧部。
“黑莲堂没死心。”周铁山压低声音,“三年前,我在漠北商队里听人说,莲主勾结了个禁军统领,叫赵渊。那狗贼管着京城防务,专给黑莲堂递消息。去年他们试了次毒沙暴,幸亏漠北公主娜仁报信,才没毁了边军粮草。”
楼下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三人探头望去,大堂里几个戴斗笠的人正掀桌子,为首的刀疤脸指着跑堂:“老东西,刚才说啥‘镇北军’‘黑莲堂’?再不说,老子卸你胳膊!”
三、剑与镖的呼应
周铁山抄起门边扁担:“狗东西,敢在松月楼撒野!”
林匀拦住他,指尖扣住剑柄:“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