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见到这封信,说明静玄师兄已不在。黑莲堂的根在漠北,你娘的陪嫁里有漠北地图,藏在……”
“林公子!”
王伯的惊呼从山下传来。林匀攥着信冲出去,只见山门外腾起浓烟,漠北马匪的弯刀在雪地里闪着寒光。
“黑莲堂的人勾结了‘苍狼部’!”沈砚从乱军中杀出,肩头插着支羽箭,“他们要烧了铁笔庵,断了咱们的根基!”
林匀将苏晚晴交给周清欢:“带她去禅房,锁好门窗。”又转向沈砚,“丐帮弟子呢?”
“在西坡布防!”沈砚抹了把脸上的血,“但马匪有三百多,我们得守住山门!”
林匀抽出松风剑。雪光映着剑刃,他想起静玄大师说过:“剑是死的,人是活的。真正的剑法,是护该护的人。”
“王伯,带所有弟子退守后院!”他跃上围墙,松风剑挽了个“寒江叠浪”,逼退冲在最前的马匪,“周师姐守东墙,沈兄弟带丐帮截其后路!”
漠北马匪的弯刀专砍下三路,林匀的“松风三式”刚柔并济,剑脊格开弯刀,剑尖挑其腕脉。二十招后,已有十余名马匪捂着手腕滚下山坡。
“林小子!”
马匪首领从队中杀出,脸上有道狼头刺青,正是苍狼部首领“狼屠”。他手持锯齿刀,刀风裹着腥气:“杀你,替莲主消灾!”
林匀横剑格挡,火星四溅。狼屠的刀沉得吓人,每劈一下都震得他虎口发麻。他忽然变招,松风剑“唰”地刺向狼屠坐骑的眼睛。战马受惊人立而起,狼屠重心不稳,林匀趁机旋身踢中其手腕,锯齿刀当啷落地。
“你……”狼屠踉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