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门?”林匀抬头,“是黑莲堂的余党?”
“比黑莲堂更狠。”皇帝冷笑,“专替权贵杀人灭口,不留痕迹。皇叔不过是他们的刀,真正握刀的……”他顿了顿,“朕怀疑,二十年前灭镇北王府的,也是他们。”
走出御书房时,日头偏西。林匀攥着密档,指节发白。廊下站着个灰衣老太监,见他出来,递上食盒:“苏姑娘醒了,要见您。”
苏晚晴倚在医馆软榻上,面色仍白得像纸。见林匀进来,她勉强笑了笑,从枕下摸出个锦囊:“这是我娘留下的……她说,若我遇到危险,就交给你。”
林匀打开,里面是块羊脂玉佩,刻着“忠勇”二字——与镇北王府的家徽纹路分毫不差。
“我娘说,当年镇北王遇害前,曾托人送回半块虎符。后来我爹查了十年,发现这虎符本是一对……”苏晚晴声音渐弱,“另一半,应该在影子门手里。”
医馆外突然传来骚动。
周清欢提剑冲进来,裙角沾着血:“匀哥儿!静玄师父被人掳走了!现场留了朵六瓣黑莲。”
林匀猛地站起,锦囊“啪”地掉在地上。苏晚晴的玉佩滚出来,恰好落在窗台上——阳光透过窗纸照在“忠勇”二字上,映出墙根阴影里一道刀疤。
“谁?”林匀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