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之前只是观望的熟客，今天也大胆地走上前来，挑选着自己爱吃的串串。

“小晴，今天这海带结和豆皮多给我来两串，汤汁多浇一勺！”

“好嘞，婶子您拿好，小心烫。”

苏晴热情地招呼着，手脚麻利地算账、收钱，顺便送上一小撮自己腌的爽口泡菜。

……

第三天，天刚蒙蒙亮，苏晴就出摊了。

她心里揣着收购作坊这件大事，三百块的启动资金远远不够。

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更快来钱的门路，唯一的办法，就是延长出摊时间，多卖一份是一份。

小煤炉从清晨一直咕嘟到日头西斜，带来的几大桶串串早已卖空。

连特意多准备的凉拌菜和泡菜也见了底。

苏晴累得胳膊发酸，腰也快直不起来。

却还是强打着精神，仔细擦拭着推车。

清点着收来的、皱巴巴的毛票和硬币。

每多一分钱，就离她的目标近一步。

“小晴，这两天咋收摊这么晚？天都快黑了。”

旁边收拾妥当准备回家的卖菜大娘关切地问了一句。

苏晴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唉，想多挣几个。”

“看中了点东西，钱还差得远呢。”

“哟，啥好东西啊，让你这么下力气？” 大娘顺口问道。

许是累极了，没多想，便低声吐露了实情：“就……镇东头那个快不行的红星服装作坊。”

“我想着，能不能盘下来试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大娘愣了一下，嘴上说着“有志气是好事”，眼里却写满了不赞同和怀疑。

这消息，便随着收摊的人群，悄无声息地散播开了。

苏晴还没意识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引起了怎样的波澜。

镇上的茶馆里，一夜之间就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最新的笑料。

“哎，你们听说了吗？苏家那个丫头，魔怔了！”

“为了盘下红星那个破作坊，昨天在镇口摆摊摆到天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