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消息灵通的茶客,绘声绘色地说道。
“真的假的?就她?一个卖串串的,哪来那么多钱?还想盘厂子?”
旁边的人立刻来了兴趣,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钱?她能有几个钱!我可听听了,她前几天刚从她亲妈那弄来二百块!”
“估计是摆摊攒了点,加上那笔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听说昨天累得够呛,就为了多凑几毛钱!”
这话一出,茶馆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一个卖串串的,想去接手一个服装作坊,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角落里,一个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可不是嘛!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拿着那点钱不好好过日子,居然想去填那个无底洞!”
“我看她是想钱想疯了!那破作坊是她一个摆小吃摊的能碰的吗?等着赔得裤子都不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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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赵桂花。
她旁边坐着无精打采的苏强。
那天从派出所出来后,苏强就跟丢了魂一样,整天窝在家里,门都不敢出。
赵桂花心疼儿子,更心疼那二百块钱。
乍一听说苏晴居然异想天开要去盘作坊,她先是一愣,随即心里乐开了花!
这下好了,这死丫头自己作死,很快就能把那二百块败光,说不定还得欠一屁股债!
真是老天开眼!
她正愁没地方出这口恶气,苏晴自己就上赶着去作死了!
于是,她立刻拉着苏强来了茶馆,添油加醋地把这个“好消息”散播了出去。
“那个作坊欠了多少钱,你们知道吗?好几千!好几千块啊!”赵桂花伸出几根手指,夸张地比划着,“工人的工资都拖了快半年了!”
“她苏晴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去接这个烂摊子?”
“等着瞧吧,不出一个月,她就得把那点钱赔个底朝天,到时候还得哭着回来求我!”
苏强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赚了两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到时候赔得底裤都不剩,看她还怎么横!”
母子俩一唱一和,把苏晴描绘成了一个不自量力、忘恩负义的蠢货。
茶馆里的闲人们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