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参军!您可算来了!”周福顺连忙迎上去,笑着指了指李阳,“是这位东家带来的新奇物件,叫肥皂和香皂,去污力极强,尤其是这香皂,洗完还带香味,您要不要试试?”
王参军是安西都护府的参军,负责城防军备,平日里常来福顺杂货铺采购军需,两人也算熟络。他好奇地看了看李阳,又拿起一块香皂闻了闻,一股淡雅的桂花香飘了过来,让人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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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能去污?”王参军半信半疑。
“参军不妨亲自试试。”李阳递过一块香皂,“军中将士训练辛苦,出汗多,用这香皂洗手洗脸,不仅能去汗味,还能洗得更干净,比草木灰水省事多了。”
王参军依言沾了点水揉搓,泡沫丰富细腻,洗完手后,手上的汗味和尘土都没了,只剩下一股清香,手感还很清爽。他眼睛一亮,赞道:“不错!这东西比草木灰水好用多了!军中将士常年驻守边疆,洗漱条件差,这香皂正好能派上用场。”
他转头对李阳道:“东家,我订购一百块香皂,送到军营。另外,这肥皂军中也用得上,能不能也按批发价给我?”
“自然可以!”李阳大喜过望,没想到还能开拓军方市场。军队需求量大,若是能长期供货,销路就更稳了,“肥皂2文3一块,香皂7文一块,一百块香皂,我再搭送十块肥皂,算是一点心意。”
王参军哈哈大笑:“东家会做生意!好,我让人跟你去取货,货款现在结清。”
很快,王参军让人付了银子,取走了香皂和肥皂。临走前,他拍了拍李阳的肩膀:“东家,你这东西确实好,以后有货记得优先给我留着,军中要的量可不少!”
“一定优先给参军留货!”李阳连忙应道。
送走王参军,周福顺对李阳更是刮目相看:“东家,您可真厉害,连王参军都成了您的客户!以后这生意,保准越做越大!”
李阳笑了笑,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拿下安西城的独家代理,又打开军方销路,不仅验证了肥皂和香皂的盈利可行性,还为后续开拓更多市场埋下了伏笔。核心目标已经初步达成,但他不能停——廷州的建设需要源源不断的资金,他要尽快回去扩大工坊规模,让肥皂香皂的产量翻倍,赚更多的钱。
回到驿站时,天色已经黑透。护卫们把银子妥善收好,脸上都洋溢着兴奋。赵虎搓着手道:“东家,没想到这么顺利!一千两定金,再加上卖给王参军的银子,足够支撑廷州好一阵子了!”
“顺利是好事,但不能掉以轻心。”李阳坐在油灯下,指尖敲着桌面,“明天一早我们就返程,回去后让听竹扩大工坊规模,再多招些妇女,争取每月能生产两万块肥皂、一万块香皂。城防修缮也不能停,银子要花在刀刃上,尽快把廷州的城墙修得坚不可摧。”
他心里盘算着,有了稳定的销路,接下来就要扩大生产、积累资金,为后续招兵买马、武器革新做准备。廷州的底子太薄,必须一步一个脚印,才能站稳脚跟。
夜色渐深,安西城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菜油灯还亮着。李阳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他想起了廷州城根下忙碌的劳工,想起了工坊里搓肥皂的妇女,想起了听竹拿着账本时焦急的模样。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还很重,但只要方向没错,坚持下去,一定能把廷州盘活。
他没注意到,驿站对面的小巷里,一个蒙面女子正静静地看着他的窗口,眼神复杂。正是野狼谷的女匪首王欣悦。她一路跟踪李阳到安西城,原本想找机会夺回佩刀,却没想到看到了他现场带货、签下大单的全过程,更没想到他还能和军中参军打交道,谈吐举止间,绝非普通商人那般市侩。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王欣悦心里暗道。她原本以为李阳只是个身手厉害的商旅,却没想到他不仅会做新奇物件,还懂做生意,甚至能和官府、军队搭上关系。
她越来越好奇,这个神秘的“东家”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肥皂和香皂是怎么造出来的?他来安西城,真的只是为了做生意吗?
王欣悦握紧拳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她决定,再跟一段路,一定要查清楚李阳的底细。
而李阳对此一无所知。次日一早,他便带着护卫和沉甸甸的银子,踏上了返回廷州的路程。马车行驶在青石板路上,朝着廷州的方向前进,而一场关于好奇、探究与潜在合作的序幕,才刚刚拉开。他不知道,这次安西城之行,不仅为他带来了资金,还埋下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