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跟着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碎夯土:“步枪射程能再加一百步,火炮爆炸范围直接翻倍,以后雨天打仗,再也不用怕火药受潮了。”他转头对工匠们说,“从今天起,所有工坊全力生产颗粒火药,现有步枪、火炮全部按这标准加厚管壁,适配新火药。”
工匠们这会儿彻底服了,纷纷应声跑去安排。李阳看着忙碌的身影,心里却在琢磨李宏杰那道圣旨——那小子刚篡位就急着给自个儿扣上“叛军”的帽子,说白了就是怕了。
“孙旺,你说李宏杰这步棋走得蠢不蠢?”李阳坐在石墙上,掏出腰间的酒囊喝了一口,“他要是安安分分当个傀儡皇帝,我还得琢磨琢磨怎么师出有名。现在倒好,污蔑我勾结外敌,削我爵位,这不就是逼着我出兵平叛吗?”
孙旺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腰间的佩刀:“殿下,他就是急了。陛下遇刺,他根基未稳,怕您带着廷州军打过去,所以先下手为强,想靠舆论孤立咱们,让咱们内部哗变。”
“可惜啊,他算错了民心。”李阳冷笑一声,“廷州百姓谁不知道,这几年是谁让他们吃饱了饭、穿上了棉布衣服?是谁守着北境,让他们不受草原部落的欺负?他李宏杰一句‘叛军’,就能抹掉这些?”
这话没说错。自从“叛军”的罪名传下来,廷州百姓不仅没慌,反而更拥护李阳了。街头巷尾都在骂李宏杰是乱臣贼子,不少年轻人更是主动跑到军营报名参军,说要跟着北境王打进长安,为老皇帝报仇。
“殿下,还有件事。”孙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情报司抓了个长安来的密探,搜出了不少关于咱们工坊的图纸,看样子是想偷颗粒火药的配方。”
“哦?送上门的冤大头?”李阳眼睛一亮,痞气地笑了,“把人带过来,我亲自问问。”
密探被押进来时,还嘴硬得很,说自己是普通商人。李阳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一碗颗粒火药放在他面前:“要么说实话,要么我就把你绑在这,让你亲眼看看这火药的威力。”
小主,
密探吓得脸色惨白,立刻招了——是李宏杰派他来的,专门窃取火药配方和后膛炮图纸,许诺事成之后封他做校尉。
“回去告诉李宏杰,想要配方?让他亲自来求我。”李阳拍了拍密探的脸,“不过,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给你一份‘假配方’带回去,就说你千辛万苦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