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说这种话,舌头就别要了。”
内侍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意,他大惊失色,垂下脑袋。
“奴,奴婢再也不敢了……”
李承乾收回视线,继续向前,内侍赶紧跟上。
过了一会儿,李承乾目不斜视,只是低声说。
“孤对你严厉,和张师对孤严厉是一个道理。”
“你身为孤的内侍,一言一行皆代表孤,必要约束自身,明白吗?”
内侍一听,立马喜笑颜开,继而低头小声回道。
“喏……”
……
李承乾整了整衣冠,迈步走进孔颖达的学堂。
孔师是经学大家,讲课最是引经据典,说的都是他祖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可能和先前天幕提到,孔家世修降表的事情有关,孔师之前的情绪也不太好,调整到现在还没调整过来。
李承乾暗暗挑眉。
看来孔师也只是说说而已,做不到全然无畏啊……
这一堂课顺利听完,孔颖达在结束前有意考校,提了几个拓展延伸的问题。
本以为能难住太子,谁知李承乾不慌不忙,思维清晰。
不仅答了上来,还以请教为由,反问了孔颖达几个问题。
师生两人,你一问我一答,以十分和谐的氛围,结束了本次授课。
看着李承乾离去的背影,孔颖达抚须而笑,连连点头。
“前些日子殿下心浮气躁,定是被那天幕扰乱了心神。”
“如今看来,殿下已然找回了本心,大唐后继有人啊!”
……
李世民看着太子几位老师给评价,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一连几日都是优异?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以前这些大儒,可没那么好说话。
时不时都能挑出太子的毛病来,李世民每次看到都很开心,觉得这是严师出高徒的好事。
毕竟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可这几天全是夸的!
啪——
李世民把奏折往桌上一扔,背着手在殿内踱步。
“难道这些老家伙,学会报喜不报忧了?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朕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李世民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
虽然承乾被夸奖,自己这个父亲也很有面子,但老师们的评价,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了?
“不行,朕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