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之战以联军的胜利告终。当日下午,萧塘也传来捷报,纳王郜永宽部在英法联军主力的猛攻下被迫后撤。联军乘胜追击,连克周边数个据点,兵锋直指浦东。
当晚,联军在清理战场时,何伯少将特意巡视了常胜军的营地。夕阳的余晖洒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上,伤员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华尔将军,你的士兵今天表现英勇。何伯的目光扫过营地中那些正在擦拭武器的中国士兵,不过,我注意到一些...不寻常的现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华尔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将军指的是?
有几个伤兵,何伯缓缓说道,刻意加重了语气,他们的伤势按理说应该很重,但却显得异常平静。军医说,他们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华尔笑了笑,随手整理了一下左颊上的面罩:这要归功于严格的训练,将军。我们特别注重培养士兵的意志力。而且,在作战前会给士兵服用一些特制的药剂,可以暂时抑制痛觉。
何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目光却落在不远处一个士兵身上。那个士兵的手臂受了重伤,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却依然在默默地整理装备,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更奇怪的是,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意志力...何伯喃喃自语,眼神中的疑虑更深了。他清楚地记得,今天在战场上看到一个常胜军士兵被炮弹碎片击中腹部,却依然坚持战斗了半个小时。
待何伯离开后,华尔立即召来白齐文:通知下去,让那些的士兵尽量避开英法军官的视线。另外,把今天受伤过重的都处理掉。
白齐文会意地点头:已经安排好了。不过将军,今天用药的士兵中有三个出现了异常反应,其中一个力大无穷,差点伤了自己人,另一个开始说胡话,说什么看见死人从地底爬出来...
华尔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眩晕。每次使用巫术后的反噬越来越严重了。加大药量控制。现在是非常时期,顾不了那么多了。记住,绝不能让英国人发现我们的秘密。
就在联军在东部战线高歌猛进的同时,西线的湘军也在稳步推进。
三月的长江江面上,湘军水师的二百余艘战船浩浩荡荡顺流而下。曾国荃站在旗舰靖难号的甲板上,望着两岸逐渐后退的景色,脸上难掩兴奋之色。这位曾国藩的九弟,如今已是独当一面的大将。
九帅,前锋已经抵达巢县。幕僚赵烈文递上最新战报,守军望风而逃,我军兵不血刃拿下县城。
曾国荃满意地捋着胡须:传令下去,不得扰民。我们要的是天京,不是这些小镇。告诉将士们,打进天京,放假三日!
湘军的推进速度超出所有人的预期。巢县、含山、和州、芜湖相继陷落,太平军在这些地区的守备形同虚设。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平天国,如今已经显露出颓势。沿途随处可见逃难的百姓,田地荒芜,村落萧条,战争的创伤触目惊心。
五月的江南开始进入雨季,绵绵细雨给行军带来了不少困难,但这并没有减缓湘军前进的脚步。五月二十八日,这是一个注定要载入史册的日子。
报!秣陵关已被我军攻占!守将率残部向西溃逃!
报!大胜关守军开城投降!缴获粮草五千石!
捷报一个接一个传来,曾国荃在临时指挥所内来回踱步,难掩激动之情。秣陵关和大胜关的陷落,意味着天京的最后一道外围防线被突破,粮道被彻底截断。太平天国的首都,如今已经成为一座孤城。
两日后,更令人振奋的消息传来:彭玉麟的水师已经突破重重防线,进泊天京护城河口。与此同时,曾国荃的陆军主力进驻雨花台,距离天京城墙仅有四里之遥。
站在雨花台上,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天京城巍峨的城墙。曾国荃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城头的布防,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