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摸到粮草堆放处,那里有十几个大车,用油布盖着。周围有四个守卫,正在喝酒赌钱。
他打了个手势,破阵营分头行动。两个人摸上去,捂住守卫的嘴,一刀毙命。其他人迅速泼洒火油,点燃布条。
火苗窜起,很快变成熊熊大火!
“敌袭!敌袭!”敌营大乱。
阿木趁机带人四处放火,扔火药包。爆炸声、火光、浓烟,让敌军乱作一团。
但对方毕竟人多,很快组织起反击。阿木见目的达到,立刻撤退。
回到寨子时,十个人一个不少,只有两人轻伤。
“干得漂亮!”林晚看着远处敌营的火光,心里痛快。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烧了粮草,对方会更疯狂。
果然,第二天一早,敌军倾巢而出,开始攻城!
五百人分三路:一路正面佯攻,吸引火力;两路侧翼强攻,架云梯爬墙。
战斗打响了。
林朴指挥弓箭手,在墙头射击。箭如雨下,冲在前面的敌人倒下一片。但敌人太多,前仆后继。
云梯架上了墙头,敌人开始攀爬。守军用长矛捅,用石头砸,用开水浇。惨叫声不绝于耳。
林晚在墙下组织后勤:抬伤员,送箭矢,烧开水。她是寨主,不能上墙搏杀,但可以做这些。
战斗从早晨打到中午,敌军三次攻城都被打退。墙下堆满了尸体,墙上的守军也伤亡不小——死了八个,伤了二十多个。
苏氏带着妇女们在医馆救治伤员,血腥味弥漫。
林晚亲自给一个腹部中箭的年轻人包扎。箭拔出来了,但肠子流出来一截。年轻人脸色惨白,抓着林晚的手:“寨主……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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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林晚眼泪掉下来,手忙脚乱地把肠子塞回去,缝合伤口。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她不能放弃。
下午,敌军改变了战术。
他们不再强攻,而是用弓箭压制,同时用冲车撞击寨门!
咚咚咚!厚重的寨门在冲车的撞击下颤抖,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顶住!”林坚带人用木桩顶住门,但冲车力量太大,门闩开始断裂!
关键时刻,王归想了个办法:从墙上倒火油,烧冲车!
一罐罐火油倒下去,火箭射下,冲车燃起大火。推车的敌人被烧得惨叫逃跑。
但寨门已经受损,摇摇欲坠。
林晚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守了。
“组织敢死队!”她咬牙道,“趁敌人后退,开门冲杀一次,打乱他们阵型!”
这是冒险,但别无选择。
林朴、阿木、王归,各带十人,组成敢死队。
寨门突然打开,三十人像猛虎出闸,直扑敌阵!
敌军没想到守军敢出来,一时措手不及。敢死队如入无人之境,砍瓜切菜般杀了几十人,烧了剩下的云梯,然后迅速撤回。
这一下,打掉了敌人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