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多了,不是早死,就是断子绝孙。
尤其两人双修疗伤,更得掐着点来。
所以他们才拼了命想搞到邪帝舍利——那玩意儿里头全是能补命的元精。
不弄到手,迟早被《长生诀》啃成干尸。
怎么办?
也只能打天下了。
一边抢地盘,一边找宝贝,顺手还能多活几年。
寇仲瘫在床上,揉着太阳穴:“真是倒了血霉,那娘们怎么一眨眼就练出这身妖法?”
“咱也不能落后,不然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徐子陵没接话,直接盘腿坐定,呼吸一沉,整个人像沉入深潭,无声无息。
一夜过去。
第二天,白清儿没醒。
第三天中午,她终于睁了眼。
眼神迷蒙,带着点柔弱的笑,像雨后新荷,轻轻一晃,连徐子陵三人都愣了一瞬。
“你是阴葵派的人吧?”寇仲先开口,“你们内讧了?为啥打成这样?”
白清儿没急着答,低头看了看自己换上的干爽衣裳,手腕上缠着的新布条,轻轻一笑:“谁……脱我衣服的?”
“我兄弟,陵少。”
“哦?”她掩嘴轻笑,声音软得像糖浆,“我听过你们两个名字——扬州城里两个小痞子,运气爆棚,捡了《长生诀》。”
“认了个干娘叫傅君婥,顺手挖了杨公宝库,偷了东溟派账本,砍了任少明,硬刚李密,揍了四大寇,还把杜伏威挡在竟陵门外……现在江湖上谁不知道,有俩小子,不靠家世,凭拳头打出了名头。”
寇仲一听,眼睛都亮了:“嘿?咱们出名了?”
“那个疯女人,是婠婠。”她轻声道。
“就是那个追我们三条街、一刀劈断树的魔教妖女?”寇仲咬牙,“差点把老子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