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清儿垂下眼,“我本来也是阴葵派下一任的继承人之一。”
“可几个月前,她回来后,就全变了。”
“以前的婠婠,爱笑,话少,跟我还挺亲。
可现在,她像变了个人——冷、狠、贪,一出手就要命。”
“这次,是她跟我抢掌门之位,她……下死手。”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眉角,目光悄悄落在徐子陵身上,心跳,乱了。
她醒了之后才发现——自己体内的玄阴真气,竟多了点温润的阳气。
不是强行灌进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融进了骨子里。
原本残缺不全的《姹女大法》,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阴寒中生出了暖意,经脉流动的轨迹,完全变了。
最可怕的是,她体内那股阴气,像被什么勾住了,明明不该亲近,却不由自主地往徐子陵那边贴。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会烧死,可还是忍不住飞。
白清儿表面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可心里早翻江倒海了。
要真像她平日那副冷血样子,早撒腿跑路了,哪还在这儿跟人耗半天?
“和氏璧的事,你们魔门到底有没有线?”跋锋寒总算想起正事,顺嘴问了一句。
“哟,你问这个?”白清儿眼皮都没抬,嘴角一勾,“知道是知道,可我为啥要告诉你?”
“你别忘了,是谁救的你?你现在的伤,连三成力气都使不出来,动一下都得喘粗气。”
她听了,不但没慌,反而咯咯笑起来,直接往床上一躺,软绵绵地哼唧:“对啊,我重伤嘛~动都不能动,你们想干啥,就干啥呗~反正我也没力气反抗~”
三人盯着她那勾魂的身子,喉咙不自觉地一咽,心里直犯嘀咕:这妖精,真是能要人命。
“我要小陵子给我换新药,亲自帮我揉一揉、疗个伤,等我好了,自然会说。”她眼角一瞟,直勾勾地瞄向徐子陵,那眼神,像蘸了糖浆的钩子,甜得发腻。
“兄弟,牛逼!”
“你行啊!”
跋锋寒和寇仲齐齐扭头盯住徐子陵,一个竖拇指,一个倒着比,满脸“我服了,你真是个人才”的表情,看得徐子陵脸都抽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