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这事交给你了!”
没人知道那屋子里到底发生了啥。
等徐子陵出来时,俩人看他眼神都不对劲了——那哪是看兄弟?分明是看“懂行的”!
徐子陵自己也被臊得牙根痒,好在早就摸透这俩损友的德性,也不多解释,只丢了一句实话:“她说,阴葵派也不知和氏璧在哪。”
寇仲摸着下巴:“那东西不是传得神乎其神?真没线索?”
“她说,可能在静念禅院。”徐子陵压低声音,“据阴葵派密录记载,和氏璧有股怪力,能搅乱真气。
越是高手,越被它克得死死的。
慈航静斋那些圣女哪敢带着它到处晃?只有静念禅院,地方够硬,人也够狠,藏得住。”
这话没超出两人预料,但听那异能,俩人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这玩意儿,怕不是个烫手山芋。
“行了,别扯没用的。”寇仲一拍大腿,“反正拖不了了。
老跋你留下盯着这妖女,我跟小陵明天夜里摸进禅院。”
“现在洛阳快成烂泥塘了,李密、沈落雁、李世民、曲傲、独孤凤、宋家那对姐弟、王薄……哪个不是饿狼?再拖几天,消息怕是传遍大街小巷,咱们连灰都捞不着!”
他一锤定音,三人立马动起来。
买装备、踩点、打探路线,连老僧上茅厕的时辰都记了下来。
不过他们也没真窝在客栈当宅男,街上溜达一圈,碰上好几个熟面孔——宋智、沈落雁、独孤凤,都打了个照面。
最扎眼的,是那个拎着画卷、背着炭笔的候希白。
别人画画,画美人、画山水、画风月。
他倒好,画挑粪的老农,画搓麻绳的村妇,画孩子追狗,画老婆给老公擦汗。
嘴上说要画“天下最美的风景”,可一笔下去,全是烟火气,连朵花都见不着。
偏偏他看得一脸痴醉,像在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徐子陵和寇仲跟他说了几句,竟越聊越投缘——不是因为武道、不是因为义气,是这人没看不起他们,反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