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婷,你去睡会儿!”哥哥刚洗了洗脸。
黄婷看了下时间,四点多,“你怎么起来了?我还能盯两钟头呢。你多睡会去。”
“卖菜卖习惯了,到点就醒,你赶紧去,往左走三个病房,右手边没人。”
黄婷伸了伸懒腰,站起来,“给爹一共量了了六次体温,都在那本上记着呢,”她看了看凳子,“我嫂子呢?”
“有个厂子里拿菜,她回去一下。你赶紧去睡。”
黄婷就出去了,躺下就睡着了?睡着睡着了有人直叫她,睁开眼,是医生,“这里不让睡觉,赶紧回你们病房去。”
黄婷看了眼外面,天都亮了,她想着估计是他们刚上班,噌就起来,往病房赶,果然,医生在床边给正给哥哥说明情况呢,她轻轻的推开门进去,听着医生说,“目前来看,你父亲的感染比较严重,发烧还都是高烧,这呼噜呼噜的声音,就是肺部里面有痰,病人现在,根本不能自己咳痰,只能通过外部力量,来给他吸痰跟排痰,我建议呢,在脖子这做个气切,一个可以帮助他排痰,另一个也可以帮助他呼吸,但这只是我的建议啊,你们家属呢,考虑考虑! ”
“医生,做了那个气切,我爸能好起来吗?”黄婷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嗯...这个不敢给你保证,你父亲的出血量达到了16毫升,还是脑干,我只能说,现在只是尽量维持他的生命体征。”
“那就是说,即使活着,也只能像这个样子,不认识人,不会说话,专门有一个人要伺候?”
“可以这么理解,就类似于植物人那种。”
黄婷看了看哥,然后说:“那我们商量商量吧。”
医生出去之后,黄婷关上门,“哥,你怎么想的?”
哥哥反问她:“你又是怎么想的?”
“我想...要不就给爸做了,别管怎么着,先让爸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哥哥长叹一声,“我跟咱娘请示一下吧,听听咱娘的意思,这事我们决定,我觉得太草率了。”
“也好,娘毕竟知道的事情多一些,我去给咱买早饭!”
“不用,你嫂子一会儿就买来了。”哥哥刚坐下,门就开了,妈妈提着袋子进来了,“你们的饭,包子跟豆浆!”
“妈,”黄婷小心翼翼的轻声喊了一声。
妈妈打量了打量一番,毕竟母女俩,哪有什么隔夜仇,她关心道:“在外面怎么样?那个男人对你好不好?”
“挺好,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