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话音落下,场面突然变得很安静,片刻后,不知是谁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接二连三的笑声在人群中响起。
苏婉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她慌忙摇头辩解:“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话未说完,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此刻她显得手足无措,楚楚可怜。
丁夏却不给她装可怜的机会:“只是什么?只是没想到姜同志会先来找我们对质,更没想到她会当众念出信里的内容,让大家看清你私下里是个喜欢搬弄是非、随意污蔑别人的人,是吗?”
这话一出,好些想在萧京平面前表现的人纷纷站出来指责: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人家不收你的设计稿,就说是嫉妒你的长相和能力,这话说出来也不怕笑掉大牙。”
“亏你还大义灭亲举报了自家人,就这点觉悟,我看也没多高尚。”
“丁同志长得这么标致,哪里比不上你了?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
苏婉棠如遭雷击,僵在原地默默垂泪。
张建兵第一次对一个女生产生如此强烈的保护欲。
他想也不想就跨步上前,将苏婉棠护在身后,沉着脸看向丁夏三人。
然而在萧家兄妹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不由得心悸了一瞬。
他强自镇定,沉声道:“苏同志没有错!要不是萧同志故意卡着她的设计稿,她怎么会出此下策?谁不知道家具厂厂长和萧同志关系好?她不这么写,怎么能引起家具厂的重视?”
“哟——”丁夏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你们什么关系啊?你倒是挺了解苏同志的嘛。”
这话问得直白,若是彼此无意,此刻定会感到难堪并立即否认。
可张建兵却梗着脖子说:“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么多人欺负她一个!”
“我们欺负她了吗?”丁夏转向众人问道。
大家齐齐摇头。
姜云萍也被这男人的强词夺理气笑了,不客气地揭穿:“我们不过是拿着苏同志写的信来对质,就叫欺负她?那丁同志平白被她造谣污蔑就是活该了?你喜欢苏同志想护着她就直说,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你胡说!我和张同志一点关系都没有!”苏婉棠生怕大家误会,顾不上张建兵还在前面替她挡着,急忙站出来白着脸大声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