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兵也急赤白脸地辩解:“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以多欺少!我和她清清白白,你们不要胡乱造谣!”
“啧……”丁夏轻嗤一声,转而问其他女知青:“各位姐妹,这位男同志是不是特别热心肠?你们被欺负了都会站出来替你们出头?”
桐树湾大队的知青们顿时齐刷刷看向张建兵。
此刻他挺直脊背站在那里,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再加一分力就要断裂。
随即好几个女知青开口:
“他平时连话都懒得跟我们说,更别说在我们被欺负后站出来为我们出头了!”
“就是……”
站在一旁的陆建平都看不下去了,高声说:“这位同志,承认你看上苏同志很难吗?你要真对她没意思,谁信啊!”
“你们……”张建兵气得面红耳赤,他狠狠瞪着萧京平,绷着脸说:“萧同志,这件事因你一句话而起。要不是你突然宣布不收新知青的设计稿,苏同志也不会被逼得走投无路出此下策。难道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丁夏早就发现,但凡是喜欢上苏婉棠的男人,多少都有些无脑。她正要反驳,身旁却传来萧京平淡漠的声音:
“我宣布今年不收设计稿时,并不知道苏同志会画设计稿,不存在故意为难。倒是苏同志,刚来就在镇上堵我,还写造谣我妻子的信给家具厂。我倒想问问,你来之前是用什么手段打听到这边的人事关系,才能如此精准地找到目标?”
萧京平越说越严厉,身上更是带着慑人的威压。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苏婉棠,除了张建兵,他们眼中都带着怀疑。
苏婉棠对上萧京平的目光,故意流露出惶恐无助又楚楚可怜的神情。
丁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没来由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下意识转头看向萧京平。
却见萧京平目光锐利如刀,正冷冷注视着苏婉棠。
苏婉棠这时辩解道:
“我在火车站遇到了你们镇的书记,他刚好出门办事,我捡到了他的介绍信,我们就聊了几句。他知道我要来这儿,才简单介绍了情况,告诉我可以找谁,还给了家具厂的地址。”
“我本来只是在镇上偶遇萧同志,想问问设计师的事,谁知道萧同志一见我就躲。”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可能是真的。
尤其这话巧妙地把矛头转向了萧京平,让人怀疑他为什么要躲着她。
就在所有人看向萧京平时,他面不改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