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犹豫道:“若是分舵主不肯给呢?”
“那就杀了他。”童贯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告诉他们,要么归顺,要么跟着夜无天一起死。”
京兆府的茶馆里,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开。三个穿着短打的汉子围坐在一桌,压低声音议论。
“听说了吗?夜雄把‘山川’令牌献给童贯了!现在‘快讯会’门口挂着官府的牌子,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就是跟宣抚使大人作对!”
“妈的,顺风堂的掌柜昨天还放狠话要砸场子,今天就带着厚礼去赔罪了,连他那宝贝女儿都许给了夜雄当小妾!”
角落里,一个戴着斗笠的汉子默默听着,正是陈方派来的丐帮弟子。
他往茶里撒了把盐——这是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消息属实”,随后起身离开,将纸条塞进了街角的邮筒。
汴京宅邸内,陈方正将纸条铺开在桌上,灵韵凑过来看:“童贯真要帮夜雄扩大‘快讯会’?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他是想借夜雄的手,吞了暗影教的南方势力。”陈方指着纸条上“破甲弩”三个字,“童贯在西北跟西夏人僵持了半年,缺的就是这种重武器。他以为拿到令牌就能号令分舵,却不知夜无天早就在令牌里下了手脚。”
灵韵眼睛一亮:“什么手脚?”
“去年我在暗影教总坛外围探查时,见过这种令牌的祭炼秘法。”陈方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复杂的纹路,“背面的‘暗’字里藏着‘子母蛊’,母蛊在夜无天手里,子蛊就在令牌里。只要他催动母蛊,持有令牌的人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灵韵倒吸一口凉气:“那童贯……”
“他不知道。”陈方冷笑,“夜雄也未必知道。这父子俩,一个想借刀杀人,一个想狐假虎威,最后都是童贯的棋子。”
他忽然起身,“我们得去趟枢密院,找王长老。童贯私调江湖势力,已经越界了,朝廷里有人不想看到他独大。”
此时的“快讯会”已是门庭若市。夜雄穿着崭新的锦袍,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排队送银子的富商,嘴角的笑就没断过。
马千年在一旁记账,算盘打得噼啪响:“张老板要传消息去成都,十两;李掌柜的货船过淮河,想知道水匪的动向,十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