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可胸口却像被一块巨石堵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屈辱的是，他的努力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愤怒的是，他一直以来所坚守的信念，此刻却像一个笑话，被无情地嘲讽。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疼痛却无法转移他内心的焦灼。他想冲进去，想向张老师解释，想告诉他，他不是一个只会做白日梦的差生，他也有自己的梦想，自己的追求。可他知道，这些解释在张老师眼中，都只会是狡辩，都只会是欲盖弥彰。

他突然感到一阵心寒。他一直以为，他和叶栀夏之间，是特殊的，是与众不同的。他以为，他们之间有那些只有他们才懂的暗号，有那些只有他们才分享的秘密。可现在，他才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幻想，一个人的独角戏。叶栀夏是那么优秀，那么耀眼，而他，却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男生，一个连及格线都难以触及的差生。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一道他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他一直以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还有叶栀夏，还有他们之间那份不被理解却又如此真挚的情感。可现在，他才发现，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编织的谎言，一个用来欺骗自己的谎言。他突然很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校园，逃离这个让他感到绝望的现实。可他知道，他不能。他必须面对，必须承受，必须接受这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张老师的怒吼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顾言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失望。“顾言，你还知道来啊？我以为你打算在外面站一辈子呢！”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进顾言的心脏。

顾言低着头，不敢直视张老师的眼睛。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掌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他知道，张老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把利剑，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他想反驳，想解释，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比身体上的疲惫更让他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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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数学才考62分！你还有脸睡觉？你看看人家叶栀夏，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你再看看你，简直是天壤之别！”张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大，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那些目光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狠狠地刺进顾言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绞痛。他知道，张老师这是在当众羞辱他，在当众揭他的伤疤。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顾言的目光落在张老师桌上那张刺眼的成绩单上，那上面他的名字旁边，赫然写着“62”这个数字，像一个巨大的耻辱烙印，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上。而叶栀夏的名字旁边，却是近乎满分的成绩，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品。他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卑。他一直以为，他和叶栀夏之间，是平等的，是相互吸引的。可现在，他才发现，他们之间，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

他突然想起日记里写过的场景：在那场根本不存在的期中考试中，他考了94分，和叶栀夏一起被老师表扬。而现在，现实像一桶冰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办公室，逃离这个让他感到绝望的现实。可他知道，他不能。他必须面对，必须承受，必须接受这一切。

“顾言，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张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怒气。顾言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张老师身上，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他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比身体上的疲惫更让他感到绝望。

张老师见他一言不发，更加恼火。“你哑巴了？我问你话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再这样下去，别说考高中，连初中毕业都成问题！”他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进顾言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绞痛。顾言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知道，张老师的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