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来到正厅,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坐在太师椅上,头发花白,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正是沈老爷子,沈从山。
“沈爷爷好。”林砚浠走上前,微微颔首。
沈从山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腕间的蛇形手链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你母亲以前也喜欢戴这个。”
“是母亲留给我的。”
“好孩子,受苦了。”沈从山叹了口气,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坐吧。”
马嘉祺安静地站在林砚浠身后,像个影子。
沈从山的目光扫过他,忽然笑了笑:“这就是马老的儿子?长这么大了。”
马嘉祺抬眸,不卑不亢地颔首:“沈老先生好。”
“当年你父亲走得突然,我一直想帮衬你,可惜找不到人。”
沈从山的语气带着惋惜,“现在回来了,就好好在浮城扎根,有难处可以找我。”
这番话听着温和,却像一张网,不动声色地把人罩住。
林砚浠端起茶杯,遮住眼底的冷意——这位老爷子,果然不简单。
寿宴开席时,沈从山特意让林砚浠和马嘉祺坐在主桌。
酒过三巡,他忽然放下酒杯,看向林砚浠:“听说你和泽安的事黄了?”
“沈爷爷,我和沈公子不合适。”
“是因为马先生?”沈从山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意加深,“年轻人的事,我本不该插手。但浮城的水太深,不是什么人都能一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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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酒杯,对着马嘉祺举了举:“马先生觉得呢?”
马嘉祺拿起酒杯,与他遥遥一碰:“水深不深,试过才知道。只要方向对了,总有能上岸的一天。”
沈从山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一个试过才知道!有你父亲当年的性子!”
这场看似平和的交锋,藏着刀光剑影。
林砚浠知道,沈从山已经看穿了他们的目的,这番话不过是在警告。
宴席过半,林砚浠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正厅。
马嘉祺紧随其后,两人在回廊拐角处停下。
“他肯定知道顾长风在哪。”林砚浠压低声音,“我去引开保镖,你去书房找找线索。”
“太危险了。”马嘉祺皱眉,“沈宅守卫森严,万一被发现……”
“没时间了。”林砚浠从包里拿出个小巧的定位器,塞进他口袋,“我在外面接应你,半小时后在后门汇合。”
她不等马嘉祺反驳,转身走向花园。
那里聚集着不少女眷,沈泽安正被一群名媛围着,看到林砚浠,立刻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林总,单独聊聊?”
“好啊。”林砚浠笑了笑,跟着他走向僻静的假山后。
马嘉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沈从山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