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保镖不多,他借着廊柱的阴影,很快就来到书房门口。
门锁是老式的,他从口袋里摸出根细铁丝,这是以前在码头学的手艺,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书房里弥漫着檀香的味道,书架上摆满了古籍,正中央的紫檀木桌上,放着一个上锁的抽屉。
马嘉祺走到桌前,刚想动手,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迅速躲到书架后面,看着沈从山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背对着他,身形微胖,说话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头——和录音带里那个应和的声音一模一样!
“老顾,林家那丫头好像查到什么了。”沈从山的声音低沉,“当年的事,不能再出纰漏。”
“老板放心,”老顾的声音带着谄媚,“我已经让人盯着她了,只要她敢把东西交出去,就让她和她母亲一个下场。”
书架后的马嘉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沈从山走到桌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当年你处理掉林夫人的证据,我替你收了十年,现在该还给你了。”
老顾接过文件袋,笑得一脸得意:“还是老板想得周到。”
“别大意。”沈从山看着他,“还有马老的儿子,那小子看着老实,骨头硬得很。”
“明白,我会一起处理掉。”
两人又说了几句,转身离开了书房。
马嘉祺从书架后走出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走到桌边,看着那个刚刚被打开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但他知道,自己听到了最关键的证据——顾长风就是当年杀害林砚浠母亲的凶手,而沈从山,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他拿出手机,想给林砚浠发消息,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糟了!
他转身想离开,却发现门锁已经从外面锁死。
窗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影在晃动。
马嘉祺的心沉了下去——他中计了。
与此同时,花园假山后。
林砚浠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角落,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沈泽安根本没来过,刚才的一切,都是调虎离山。
她拿出手机,果然没有信号。
“马嘉祺!”她低声喊了一句,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跑。
刚跑到回廊,就看到几个保镖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老顾。
“林小姐,沈老板请你去喝杯茶。”老顾笑得一脸阴狠,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林砚浠看着他手里的匕首,又看向书房的方向,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知道,马嘉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