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扑在玻璃窗上,又打着旋儿飘走。
姚珈柠突然说:“我外祖父的画,我捐给美术馆了。”
张真源有点惊讶。
“那些画太暗了,”她看着杯子里的奶泡,“放着也是占地方,不如让别人看看,疯子是怎么画画的。”
她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也算……给过去一个交代。”
张真源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黑咖啡往她那边推了推。
“尝尝?”
姚珈柠犹豫了一下,端起来喝了一口,苦得她皱紧了眉,眼里却泛起水光。
“好苦。”
“习惯就好了。”张真源拿回杯子,慢慢喝着,“生活不就这样。”
两人安静地坐了很久,没人再说话。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桌上,把咖啡杯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道慢慢靠近的线。
离开时,姚珈柠突然拉住他的手腕。
这次的力道很轻,像怕弄疼他。
“张真源,”她的声音很轻,“我们……算是和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