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点点头,扶她到桌边坐下,打开药箱拿出听诊器:“我先给你听听,再量个体温。若是不严重,开两副药就好,药房就在附近,取药也方便。”
“有劳二少爷。”沈月漪顺从地配合,目光扫过药箱——里面除了西药器械,还有几个贴着标签的纸包,上面写着“当归”“白术”,都是常见的药材,没什么异常。
听诊、量体温的功夫,沈月漪状似无意地说:“二少爷的药房看着很规整,下午远远闻着药香,就知道药材都是好的。”
“不过是随手整理,”张真源收起器械,语气平淡,“府里人用药都从这儿取,规矩多些,也能少出岔子。夫人这情况不算严重,我去药房拿些止痛药和驱寒的草药,你在这儿等会儿?”
沈月漪连忙摇头,扶着桌沿慢慢站起来:“怎么好让二少爷再跑一趟?我缓过来些了,跟着你一起去,也能快些取药。”
她说着,还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模样依旧虚弱。
张真源看了她一眼,没拒绝:“也好,那你慢点走。”
两人跟着春桃往西边走,夜色里,药香越来越浓。
药房是两间打通的屋子,外间摆着几排药柜,贴满了药材标签,里间挂着布帘,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手术台和玻璃瓶。
“夫人在外间等吧,我去里间拿药。”张真源推开药房门,侧身让她进来,自己则往布帘后走。
沈月漪应了声,目光飞快地扫过药柜。
左边是常用的中草药,右边是贴着外文标签的西药瓶,最里面那排药柜锁着,标签上的字被挡住,看不清是什么。
她悄悄从袖口摸出那包细粉,指尖沾了点,趁春桃没注意,轻轻蹭在靠近里间的药柜抽屉把手上。
“二少爷,这药房的药材真全,连‘血竭’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