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漪指着一个标签,故意提高声音,引开春桃的注意,同时脚步往锁着的药柜挪了挪,目光落在锁孔上。
是常见的铜锁,她戴的银簪或许能撬开。
“府里人多,难免有需要。”布帘后传来张真源的声音,伴随着玻璃瓶碰撞的轻响,“夫人再等片刻,药马上就好。”
沈月漪刚要再靠近锁着的药柜,忽然听见布帘响动,张真源拿着药包走出来:“好了,这是止痛药,睡前吃一片,还有这包草药,明天让春桃煎了喝,喝两天就好。”
她连忙收回手,接过药包,指尖却不小心碰到张真源的手。
他的手很凉,不像是刚从温暖的里间出来。
沈月漪心里一动,抬头看他,却见张真源眼神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夫人要是还有不适,随时让人找我。”
“多谢二少爷。”沈月漪道谢,目光再次扫过那排锁着的药柜,抽屉把手上的细粉没变色,看来外间没有她要找的药材。
往回走时,沈月漪故意放慢脚步,回头望了眼药房的方向——里间的布帘还没放下,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架子上,摆着几个黑色的陶罐,药香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回到汀兰院,春桃忙着去煎药,沈月漪坐在桌前,打开那包止痛药——是常见的阿司匹林,没什么异常。
但她知道,张真源的药房里一定藏着秘密,尤其是那间锁着的药柜和里间的黑色陶罐。
烛火跳动,映着她手里的药包。
沈月漪轻轻捏紧了药包,心里已有了打算——这药房,她迟早要再进来一次,把里面的秘密,都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