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力气极大,手肘狠狠撞向宋亚轩的肋骨。
他闷哼一声,却死死攥着对方手腕,匕首在挣扎中再次划破他的腰侧,血浸透衬衫,黏在皮肤上。
最终宋亚轩将黑影按在台阶上,可对方突然从口袋里甩出烟雾弹,白色烟雾瞬间弥漫。
等烟雾散去,只剩地上一枚带玫瑰纹的纽扣,和宋亚轩身上新增的伤口。
宋亚轩胳膊的刀伤还在流血,腰侧的划痕火辣辣地疼,他扶着墙壁喘息,视线都有些发晕。
“宋队……”
温瓷烟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异样的颤音。
她快步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噔噔”响,停在宋亚轩面前时。
她没去扶他,反而埋在他的颈窝,身体在颤抖,不像是害怕,而是某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温瓷烟突然笑了出来,笑声里混着眼泪,落在他的皮肤上,又烫又凉:“宋队为我受伤……我好开心啊。”
她抬起头,眼底泛着红,像是染了血的玫瑰,手指轻轻抚摸着他流血的伤口,动作带着病态的温柔:“你为我挡刀,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谁想伤你,我就让他死在玫瑰丛里,连骨头都不剩。”
宋亚轩的胳膊传来阵阵刺痛,却比不上心口的震颤。
他看着温瓷烟眼底的疯狂与依赖,突然明白,这个女人早已在仇恨里扭曲,他的伤口,竟成了她确认“归属”的烙印。
他刚要开口,突然瞥见一旁散落几张纸片,其中一张白底黑字的名片,赫然印着“林默 心理医生”,名片角落还刻着一朵极小的玫瑰,与面具上的纹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