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

宋亚轩的目光一沉，刚要去捡，温瓷烟却先一步将名片攥在手里，指尖用力到泛白，像是要把名片捏碎。

她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只剩刺骨的冷：“原来是他派来的。”

她突然起身，不顾宋亚轩流血的伤口，拉着他往包间跑：“他竟是动了这心思，我要杀了他。”

她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急切，拉着宋亚轩的手却格外用力，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包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窗户大开着，晚风卷着窗帘晃动，带着外面的寒意。

温瓷烟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得像玻璃破碎：“跑了……又让他跑了。”

她转身看向宋亚轩，眼底的疯狂更甚，“不过没关系，他跑得了一次，跑不了一辈子。宋队，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你会把他们都送进地狱，对不对？”

宋亚轩看着她近乎崩溃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知道，温瓷烟已经崩溃，林默的追杀、妹妹的失踪，像两根毒刺，扎在她的心里，让她变得偏执又疯狂。

他走上前，轻轻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我会帮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别再这样伤害自己，也别再用极端的方式。”

温瓷烟靠在他的怀里，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指尖却依旧攥着那张“林医生”的名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抬头，吻上宋亚轩渗着血的伤口，舌尖舔过血迹，带着铁锈味的甜：“宋队，你可不能骗我。要是你骗我，我就连你一起，锁在满是玫瑰的密室里，一辈子都不让你出来。”

宋亚轩的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