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比白天在学校里的漫不经心多了几分风情,像朵开在暗处的玫瑰,艳丽却带着刺。
刘耀文没打算上前,转身想往另一处卡座走,凌未曦的目光却扫了过来。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穿服务生马甲的他,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玩味,对着他抬了抬下巴:“那个服务生,过来。”
周围的人看了过来,刘耀文没办法,只能走过去,把托盘放在桌角:“请问需要什么?”
凌未曦没看菜单,只是指尖划过酒杯边缘,目光上下打量他,带着点毫不掩饰的打量:“没想到啊,你兼职的地方还挺多,食堂、图书馆,现在又来酒吧,是很缺钱?”
旁边的酒保笑了笑,语气轻佻:“未曦,认识?”
“算不上认识,”凌未曦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倒了小半杯,推到刘耀文面前,“就是之前有点‘小误会’。”
她顿了顿,眼神里的风情更浓,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诱惑的意味,“不过误会好解决啊——要不给我玩一晚?我给你两千。”
这话像根针,扎在刘耀文心上。
周围卡座的客人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戏谑,酒保也跟着笑,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刘耀文的脸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托盘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
他没看那杯威士忌,也没看凌未曦,声音平淡却坚定:“抱歉,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玩’的。”
凌未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大概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地拒绝。
她挑了挑眉,拿起那杯威士忌,自己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两千还不够?也是,有些人就是装清高,明明穷得叮当响,还非要端着架子。”
刘耀文没反驳,只是对她说:“如果没有其他需要,我先去忙了。”
说完,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
他走到楼梯口,靠在墙上,才感觉到指尖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刚才凌未曦的话。
那种把人当成商品一样估价的语气,比在食堂里的白眼、图书馆里的“好心”更让人不舒服。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家里一切都好,你别太省,多吃点,别累着。”
刘耀文看着消息,眼眶有点发热,他回复:“妈,我挺好的,还攒了点钱,你放心。”
收起手机,他深吸了口气,重新拿起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