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凌未曦说什么,他都要把这份兼职做完。
三百二十块,能给母亲买两盒降压药,还能凑齐干洗费,其他的都不重要。
凌晨一点,兼职终于结束。
经理把三百二十块现金递给刘耀文,语气比来时缓和了些:“小伙子挺踏实,下次还来不?”
刘耀文点了点头,接过钱,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
走出酒吧,凌晨的风带着酒精的味道,吹得人有点晕。
他抬头看天,星星很少,只有月亮挂在头顶,泛着冷光。
点开微信余额,现在总共四百六十一,足够付干洗费了。
他松了口气,往学校的方向走。
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快到学校时,他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凌未曦从车上下来,酒红色的裙子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开车的是个男人,探出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笑着挥挥手,转身走进学校。
刘耀文没停留,加快脚步往男寝走。
他现在只想赶紧睡一觉,明天早上还要去食堂兼职,下午去图书馆,晚上……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再找份兼职。
他不能再被人用“两千块”衡量。
回到宿舍,室友都睡了,只有他的书桌前还亮着小台灯。
他把三百块钱单独放好,明天就给凌未曦送过去,了断这段“误会”。
然后,他拿出高数课本,借着台灯的光,开始做题。
灯光下,他的侧脸很专注,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窗外的夜色很深,可他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点不肯熄灭的光,像黑夜里的星星,微小,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