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也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接过来，披到自己肩上，动作自然得像早就演练过。

风衣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点太阳晒过的热气，落到她身上时，反而把她那股嚣张压下去一点，多了几分不合时宜的“乖”。

她抬眼，笑得更欠：“早给不就行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听话吗？”

马嘉祺声音低：“现在下来。”

陆清也没立刻走，反而把风衣领口往自己这边拢了拢，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个身，像展示战利品：“嗯……穿在我身上也不错嘛。”

马嘉祺：“……”

他伸手抓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走。”

陆清也被他拽着往台阶下走，步子却稳，甚至还回头冲台下挥了挥手，像女王退场。

台下瞬间又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季笑笑在台下看得眼睛都直了，冲上来就想吐槽，又看见马嘉祺那张冷脸，硬生生把话咽回去，改成一句还算正常的：“清也，你……你要走啦？”

陆清也侧头看她，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点亲昵：“嗯，我先走了。你继续忙纳新。”

季笑笑眨眨眼，立刻反应过来，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行行行，你先走！注意安全！”

她说完又补一句，声音压得低，但还是飘进马嘉祺耳朵里：“风衣挺配你。”

马嘉祺眉心一跳，眼神更冷。

陆清也却像没听见，反而把风衣裹得更紧，语气轻佻：“你听见没？说你很配我。”

马嘉祺没理她，只拽着她穿过人群。

走到人少的地方，陆清也才停下脚步，抬手把风衣的领口拢了拢，语气随意：“你把我带走干嘛？我还没跟舞蹈社交报名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