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盯着她,声音低:“你要进舞蹈社?”
陆清也笑:“万一被话剧社刷掉咋办。”
马嘉祺的眼神沉了一瞬,像被她这句话戳到某个点,有些不自然:“没刷掉。”
陆清也抬眼,眼神亮亮的:“你要我呀。”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像随口一说:“现在的你更帅了。”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声音更冷:“别贫。”
陆清也笑:“我没贫。我是实话实说。”
她往前一步,像要从他身边绕开,却又停住,语气忽然淡了一点:“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
马嘉祺盯着她两秒,声音低:“最好是。”
陆清也抬手挥了挥,像告别:“那我先走啦。风衣我回头还你。”
马嘉祺没说话,只看着她转身离开。
她穿着他的风衣,背影却仍旧嚣张,像披着他的克制,走着她的放纵。
马嘉祺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心里那点异样像被太阳晒热的铁,烫得他说不出话。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宋砚锡。
可他知道,真正让他失控的,从来不是别人。
是陆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