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司机把她放到就近的公园附近,待醉意散尽,这才重新打了车。
出租车停在小区楼下,她付了钱下车,脚步微晃地走进楼道,才发现身后似乎有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照亮了身后的人。
马嘉祺站在台阶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底带着点疲惫,还有一丝被抓包的慌乱,双手插在裤兜,硬邦邦地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跟随:“出来买包烟。”
陆清也看着他,酒后的脑子转得慢,却还是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他身上的外套还是睡前那件,鞋都没换好,裤脚沾了点路边的草屑,哪里像是出来买烟的样子。
她挑眉,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他,酒后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拂在他的脸上,语气带着点玩味的探究:“买烟?马会长,这都凌晨三点了,便利店都关门了,你去哪买?”
马嘉祺的喉结滚了滚,被她看得心慌,眼神下意识移开,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少了几分底气:“不用你管。”
陆清也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侧身绕过他,往电梯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他僵在原地的样子,唇角勾着一抹淡笑,声音轻得像晚风:“马嘉祺,下次跟着我,别这么明显。”
说完,她走进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马嘉祺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起一层淡红。
他被发现了。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却还是被她一眼看穿。
电梯到了楼层,陆清也走出来,靠在门后,听着楼道里他迟迟没有动静的脚步声,眼底的笑意慢慢淡了,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异样,又悄悄冒了出来,混着酒后的微醺,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知道,他不是出来买烟的。
他是跟着她。
而另一边,马嘉祺站在楼道里,许久才抬脚走进电梯,心口像被温水烫过,暖得发麻,又带着点被抓包的窘迫。
他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她那句“下次跟着我,别这么明显”。
他的隐秘跟随,终究还是被她戳破。
这场藏在深夜里的在意,像一颗被拨开的糖,裹着硬壳的冷淡,里面却是化不开的甜。
他的跟随,她的看破,这场各怀心思的拉扯,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