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更清晰一些。

更……

靠近那些被夺走的、本该属于他们的真相。

-------------

“苏曦曦……”

易清乾将这名字放在唇齿间细细咀嚼。

随后，他的眼睛危险地眯起，眼底的光芒骤然收缩：“你是想告诉我，陈寒酥的顺利诞生——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本身——是前万兽当年和陈家老爷子达成的交易中，早已写好的条款之一。”

易清乾向前微倾，目光死死扣住易清佑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你所说的这个秘密，前万兽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布线的局……HS组织的其他人，尤其是你们那个所谓的‘元老会’，并不知道内情——我说得没错吧？”

他停顿了一瞬，语气骤然变得更加森冷，“这么隐秘的布局，你本应该守口如瓶，连最亲近的同谋都不能全盘托出的底牌。可你却选择在今天、在这个地方、在这样的情境下，将它们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易清乾的唇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

“看来，你是吃准了——我会和你做这笔交易。”

易清佑的嘴角缓缓上扬，眼底泛起一丝奇异的光亮。

“真不愧是我认识的弟弟啊......”

他轻轻吐出这四个字，“聪明。”

易清乾的后槽牙几不可察地咬紧了一瞬。

聪明。

又是这两个字。

从小到大，这两个字像标签一样贴在他身上，从“天才少年”到“乾爷”，每一个赞誉背后都是血与火铸就的台阶。

可此刻从易清佑口中听到，只让他觉得讽刺透顶——

他倒宁愿自己能知道得少一些。

易清乾有一瞬间的恍惚，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另一头。

也不知……

小狼是否已经发现了戒指的秘密。

是否正戴着那枚与他心意相通的相思鸟钻戒，一字不漏地听着他们之间的每一句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