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店和厂里都看了看,第二天又和华木来到了平南。
这个大工程还是半成品,春季气温高的时候就让张奎他们停了工,看来只有明年才能继续开工了。
站在本来粮食堆积如山现在却只有原来的小半成的空荡荡的仓库里,心咋也有点空荡荡的呢?
“嫂子!咱们的粮食和水好少了,这么多人,如今这情形,时间要在长点该咋整啊!”华木满脸焦急,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唉!——
老太看着他,眼神坚定,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天无绝人之路。咱们先把现有的物资合理分配,能多撑一天是一天。”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两人赶紧爬上楼。
这一天,这场雨,还是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了。
起初是西边方向的天际滚过几声闷雷,像久病者的胸腔在震动。
老太惊喜却不意外的探出头,仰望着天空。
华木却兴奋的指着外面结结巴巴的:“嫂,嫂子……是打,打雷,是……吧!……”
“是!是打雷!”老太肯定的点头。
华木高兴的喊道:“啊!啊!啊!我没听错,打雷了,嫂子,打雷了,是不是要下雨了!”
老太还没回他,接着——
先是几滴铜钱大的雨点,狠狠砸在滚烫的泥地上,“噗嗤”一声,腾起细小的白烟。
瞬息,天幕被撕裂,千万条银线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