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典型的南方砖木结构,白墙黑瓦,二层,有雕花木窗。院子确实宽敞,临街,位置极佳。能看出来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不错。
“周镇长,您是想租,还是想卖?”老太直接问。
周镇长沉吟片刻:“实不相瞒,我本来是想租。但想着叶家要做长久生意,租房子总不是个事儿。所以如果您看得上,我想卖。价格……按市场价来,绝不多要一分。”
老太放下照片,思考着。
圆堡镇的市场潜力她早就评估过,确实是个好选择。
现在镇长亲自上门,连房子都准备好了,还是他自己的祖宅,诚意十足。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谨慎。
“周镇长,感谢您这么看得起叶家。”老太缓缓开口。
“这事我得跟家里人商量,也得去实地看看房子。另外,价格一定要公道
——不是对您公道,是对市场公道。您按市场价估个价,我们找中人见证,该多少是多少。
叶家做生意,图的是长久,不能让人背后说我们占了公家的便宜,更不能占您个人的便宜。”
周镇长听了,眼里露出敬佩:“老太太,难怪叶家能做成这样。您这话,我听着就踏实。这样,您什么时候有空,我陪您去圆堡镇看房子。价格的事,咱们公开谈,可以请镇上的老会计和土地所的人一起作证。”
“好。”老太点头,“后天吧,后天上午我过去。”
送走周镇长,老太把良国、良翠、满女、君超都叫到楼上,说了这事。
“圆堡镇?”良国想了想,“咱们就那里还没有店,地方确实不错,去年我跟车送货路过,集市上人挤人。要是开家酒楼,生意应该差不了。”
“镇长主动找上门,还是卖自家的老宅,”良翠有些顾虑,“妈,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比如房子产权不清,或者有什么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