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毒药根本就是为了毒死谭知府而准备的,结果用在了沈韦娘身上,是不是?”
韦同知绝望躺在床上,完全不敢看向飘在他头顶的沈韦娘。
“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我嫖淫私生女的事情被传了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所以你就计上心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沈韦娘给毒死了!”
韦同知被王元卿三言两语揭露了内心的丑恶心思,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一样,从没有这么难堪过。
他颤抖着唇,想要为自己辩驳,他也是不得已,他马上就可以做知府了,他还有大好前途,沈韦娘只是一个低贱到尘埃里的烟花女子,要是连累到他怎么办。
但顶着众人愤怒的目光,以及沈韦娘怨恨的眼神,他有预感自己说了可能会死得更快。
看王元卿不再问话,沈韦娘再压抑不住内心的仇恨,就要将韦同知掐死,王元卿赶紧出声制止。
他是死有余辜,但不能现在死,否则桑晓的罪名就洗不清了。
听到王元卿说要他明天升堂审理沈韦娘惨死一案,并当众承认自己才是真凶,韦同知面色惨白。
“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还不如现在就杀死我!”
王元卿撇嘴,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坏人。
李随风才不和他废话,取出一张符纸塞进他嘴里,又对着他胸口拍了一掌,韦同知瞬间张大了嘴,符纸“咕咚”一声被他咽进了肚子。
韦同知捂着脖子惊恐看着道人:“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能让你明天老老实实升堂,交代自己罪行的好东西。”
说完不再理会他,带着几人离开了这里。
直到几人的身影消失不见,韦同知翻身从床上起来,立刻喊来值守的心腹,两人折腾了大半夜,无论是扣嗓子眼,灌催吐药,还是重击腹部,都没能把那张符纸吐出来。
“那个道人能悄无声息带着人穿墙入室,肯定不是在吓唬我,要是明天我真的照他们做了,别说做官,秦巡抚一定会第一个杀了我。”
韦同知被折磨得双眼无神,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绝望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