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还未亮,大人何不去向秦巡抚求助,这件事他也有牵涉其中,一定会尽力为大人想办法的。”
韦同知瞬间感觉柳暗花明,被心腹扶着从地上爬起来,二人急匆匆赶往秦怀义的住处。
秦怀义正为药僧的死心烦意乱,就听下人来禀告韦同知正跪在外头求见他。
那个废物,叫他杀谭知府,他半路跑去嫖妓,把用来毒死谭知府的药用来毒死自己私生女了。
秦怀义抚着额头叹气,自我安慰现在无人可用,再忍他一段时间,就吩咐下人将他带进来。
韦同知一进屋就“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地求秦怀义救命。
秦怀义不耐烦道:“你又出什么事了?”
韦同知便将自己刚才被人闯入房内下了符纸,明天会被操控将杀害沈韦娘的真相公之于众。
“大人,下官死不要紧,可毒死沈韦娘的毒药是您亲手交给我的,那道人邪门得很,他要是逼问我毒药的来历……”
“你在威胁我?”秦怀义眼神冰冷,如尖刀般刺向韦同知。
“下官岂敢,可如今也由不得下官了。”
秦怀义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头的烦躁,韦同知说得有道理,他不能牵扯进这种案子。
思索了片刻,他转身从里间取出一个被黑布包裹的东西。
韦同知跪在地上偷瞄,只见秦怀义将黑布掀开,里面竟是一尊身着大红官袍,凶神恶煞的判官塑像。
秦怀义将塑像放置在桌面上,跪地祈求判官显灵。
如此过了一会,正在韦同知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从塑像里竟然冒出一个三丈高的青皮恶鬼来。
那恶鬼满脸胡须,怒目圆睁,和塑像简直一模一样,除了身上没有穿着官袍。
“你又找我出来做甚?”
陆判低头盯着秦怀义,十分不满,他如今正被通缉,若是一个不小心漏了踪迹,哪里还有藏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