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小娘子大半夜的跑出来,难不成是要夜会情郎?”
他调笑完,见女人只是一味埋头走着,还是不看他,此时月上中天,四周荒无人烟,谢中条心头一股邪火再也压抑不住,一把伸手拉住女子的手腕,拖拽着将她压倒在地,打算直接霸王硬上弓。
手中的灯笼掉落在地,女子怒喝道:“你是哪里来的浪子,还敢奸淫妇人不成!”
女子挥手反抗,谢中条脸上被抡了两个大耳刮子,就一手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地上,空出另一只手撕扯女子的衣裳。
女子被伤腿拖累得再没有力气将男子掀开,只觉平生从未如此窘迫难堪,万般屈辱愤恨都只能强忍下,服软道:“男欢女爱,一定要如此强硬吗?你松开我,我从了你就是。”
男子大喜,将她松开后,女子果然不再反抗。
事后,谢中条想起自己如今丧妻,没有人操持家务和抚育孩子,暗想不如将这女子带回去,充做老婆。
女子正在穿衣,却不想又被谢中条一把拉住手臂,欲要将她强掳走。
“你这登徒子!如今已经得偿所愿,又要做什么?”
见女子反抗得十分厉害,谢中条就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她,笑嘻嘻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你我已经成就了好事,你合该就是我的老婆啊。”
女子已经深刻认识了这人的无赖,知道再反抗也无用,只能暂时低头,她任由男子将她背到身上,往另一头的山下走去。
灯笼被留在了地上,将重叠的二人影子照得长长的,扭曲怪异。
谢中条走了两步,突然听到背上的女子开口问他叫什么、住在哪里,以为是女子屈服了,谢中条老实回答,又反问女子。
“我姓黎,命不好丈夫已经去世了。”
谢中条大喜,笑道:“你是寡妇,我是鳏夫,岂不正好凑成一对!”
女子没有说话,过了良久突然声音冰冷开口问他:“你有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