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獐子又老又笨,味道肯定也不怎么样,不如将它放了算了,你们说呢?”
众人吃着鲜美的鹿肉,对这獐子也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听王元卿这么一说,都笑着点头说好,还有人顺着王元卿的话说吃了这傻獐子,人也要变得蠢笨了。
一时间席上又是哈哈大笑,底下獐子眼角的泪流得更欢了。
王元卿吩咐下人给钱将这头獐子买了过来,猎户拿到钱高高兴兴地走了,至于人家买来是要放生还是要吃,已经和他无关了。
又叫下人将这头獐子带下去,第二天再另找个地方放生,免得前脚放,后脚又被猎户打杀了。
獐子被带下去后,众人又玩起飞花令,大家脑海里一直在飞速转动,想着要怎么接下去,这段小插曲也被抛之脑后。
与此同时,之前和王元卿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正艰难地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
她额头一层层冒着冷汗,右腿疼痛感越来越强,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靠坐在路边一棵大树下,将灯笼放到身旁,刚掀起裤腿想要查看伤势,就听身后传来树叶被踩踏的悉索声。
回头看去,就见一个三十余岁,神情猥琐的男子正慢慢向她逼近。
谢中条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晚归一次,竟然会有如此艳遇。
他是这山脚下的农户,平日爱招惹邻里的寡妇,举止轻佻放荡。前段时间死了老婆,留下二子一女没人看护,烦累得他宁愿跑进山里,也不愿意呆在家里听孩童的啼哭。
没想到他这么晚了才摸黑回家,竟然在见到一个身姿婀娜的小妇人独自举灯走在偏僻的山路上。他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老婆死了后好久没碰过女人,当即就起了邪念,
偷摸尾随了一阵,见这妇人越走越慢,直到停下不动,他便挂着淫邪的笑意靠近她,欲要好好调戏一番,再与人成就好事。
“小娘子独自一人走山路,心中不害怕吗?”
女子不理会他,提起灯笼撑着地重新站起来,就要继续赶路。
谢中条跟在她身后,目光赤裸裸地打量着女子的身材,见到她有些跛的右腿,心中更是高兴,只觉这女子已经是他的禁脔,再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