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袭走进宴客厅后,不理会其他,径直走到主座之位IE,一屁股坐下,黄昭等十几名镇将围拢着郑袭坐了下来,将郑袭团团围住,以防万一。
郑袭对站在两边的二十多位镇将摆摆手道:“诸位将军,都快坐下,不必客气。”
洪旭等人愣愣地站在宴客厅中间,看着郑袭喧宾夺主的姿态,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其他二十多位镇将看着四周的形势,有几个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郑袭笑眯眯地看着仍然站立在中间的洪旭等人,道:“洪提督、马提督、周将军、杨知府,你们还不落坐吗?”
原本以为洪旭等人会反抗起来,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是,洪旭竟然一言不发地带头落座在右侧座位。
众将看到洪旭等人坐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迟疑一会儿,也纷纷坐下了下来。
郑袭见状心满意足地道:“诸位将军,这次宴会原本是洪提督召集的,但现在看来,只能由我来主持了。不知诸位将军,可有不同意见?”
洪旭默不作声,不发一言,宴会厅寂静一片,谁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这可不是小事情啊,郑袭夺权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了。
郑袭目光一直盯着洪旭等人,见他们非常识趣地保持沉默,心中颇为满意,看来这次真的是一个契机,这样公然夺权,倒也是更为快捷。
郑袭有些得意道:“诸位将军既然没有意见,那我就不客气了。”语气随即一沉,“藩主遇刺,重伤昏迷,至今已有半个月之久。藩主昏迷,至今未醒。
而承天府刚刚收复,众多事情千头万绪,世子又远在厦门,一时无法赶回,戕害藩主的凶手,逆贼郑泰潜逃,尚未抓捕归案。我意派遣三镇之兵追缉郑泰,在承天成立招讨大将军府印在,司职承天发展之责。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洪旭当即站起来反对道:“不可。兹事体大,岂能如此鲁莽?世子尚在,已经传信给世子,不出七日,世子必定会赶到东都府,何不等到世子到来,再行决策?”
萧拱宸冷笑几声道:“世子年幼,怎能承担如此重任?谁都知道国赖长君,此刻危急时刻,应当选任一位年长之人。郑家军中,能够承担此殊荣的,除了郑袭将军,还能依靠远在厦门的世子吗?”
杨朝栋厉声高叫道:“荒谬。父子相传,自古以来皆是如此,郑袭虽然年长,又是郑家嫡系之人,然始终是藩主之弟,而非藩主之子,如何能继承藩主之位?萧拱宸,你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