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藩主尚在,世子尚在,哪有郑袭这个弟弟什么份?”
郑袭微笑的脸庞一下子僵硬了下来,随即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这杨朝栋怎么敢如此说话?谁给他的勇气?
厅中诸将也是一脸佩服的表情,这杨朝栋果真是勇,竟然直呼郑袭的名字,看来这是要撕破脸了。
黄昭急忙站起来反驳道:“杨知府此言差矣,此时正是非常时刻,当用非常方式。郑将军作为太师之子,藩主胞弟,在藩主昏迷之时,暂掌军权,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权招讨大将军,也是权宜之计,何必动怒呢?”
杨朝栋怒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何必多言?”
郑袭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淡淡地说道:“不知诸位将军意下如何?还有人反对吗?”
洪旭当即站了起来怒道:“我反对。”
“我也反对,怎么算也轮不到你来说话。”马信也站了出来。
周全斌冷笑一声也站了起来。
宴客厅之中,齐刷刷地站起来十几位镇将。
郑袭的脸色铁青看着大厅站起来的众人,冷哼一声道:“你们的选择是错误的。”
郑袭身后的几十名亲兵铿锵有力拔出腰刀,杀气腾腾地冲向站起来的诸将。
洪旭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拔出一把手铳,指着郑袭道:“郑袭,你的选择更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