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是,我也有自己不得已做的事,不得已说的话,但那些都是权宜之计。而你,面对的是婚姻,关系到你后半生的幸福与否。”
“说服自己举办一场婚礼很容易,但你做好成为谈郗的妻子,谈家女主人的准备了吗?豪门恩怨,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姜恣没说话,这一切她都知道,比谁都清楚。
她甚至有种预感,三天后的婚礼,不会像她想的那样顺利进行。
那更像是谈郗蓄谋已久的一场战争,而她,只是其中应满足的一个背景板。
可这些,她不能告诉别人。
戚稚?
她只是普通的书香门第,跟谈家的权势地位没有可比性。
谈尧?
他当初为了实现梦想,吃了那么多苦,才让自己从谈家那样的染缸里跳出来,专注自己的演员之路。
她怎么舍得,因为自己再将他牵扯进来,毁了他的一身清隽。
“没关系,我有心理准备。”
姜恣看着谈尧,露出了今天第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温暖,岁月静好。
“知道你拍摄忙,婚礼,就不邀请你了。再说到时候不免要应酬什么的,你一定不喜那种场合。”
谈尧黑眸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沉痛,撇开视线,没说话。
“我回来了。”
戚稚正好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陈清。
“稚稚,你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赶紧回去吧。”
姜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说话时嘴角还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