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不知,那双眼镜里的死寂早就让她暴露了。
戚稚没拆穿她,
“好,那我们这就走。尧哥,陈哥,再会了。”
陈清礼貌颔首。
谈尧也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看着两人出去,陈清看向自己老大:
“尧哥,你就这样把姜小姐让给别人了?下次再见面,她可是你侄媳妇了。”
别人不知道,陈清可是知道谈尧对姜恣有多在意。
他替谈尧收拾东西的时候,见过那封始终保存在红锦盒子里的信,虽然没有留名,但那字迹,同姜恣的字迹,一模一样。
这些年来,谈尧不是没遇到过那些糟心事,那些演员可能会遇到的大大小小的磨难,他都经历过,甚至更严重。
可无论心里再难受,他从来不把情绪外露,也不会带给工作人员和公众。
总是默默消化。
他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看那封信。
他说,那封信带给他的力量和鼓舞,是永远都不会再有的。
从竖店那晚街头的偶遇,他看着谈尧把姜恣送到公寓门口。
自己在楼下待了很久,就那么仰着头看着上面的方向,笑意浓郁得从眼角溢出来时,陈清也问过,为什么不上去。明明今晚没有任何工作。
谈尧怎么说来着,哦,他说,他上去,会让姜恣感到不自在。
那时他就猜到,老大一直找的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