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道出心中猜想:“他们在撰书?”
“嗯,咱们府里一向不养闲人,他们五人说要报答殿下,报答之法就是撰书,至于是什么样的书,除了殿下,没人知晓。”
尽管有些事周全也不知全貌,可他对苏问世颇为自信,“不过,殿下默许了的事,自然不是无用的。”
齐彯了然颔首,随口说道:“如此说来,燕青池文武双全,想来也在替殿下做事。”
这次,周全却摇了头。
“青池兄长算是殿下的知交好友,就跟张将军差不多吧,他婉辞了殿下请他入府做幕僚的邀约,经由师长荐举,外放做了县令。
“说来也有五六个年头了,先生时常赞他胆大心细,革新利民,是个心怀百姓的好官,还替他细算了一番。
“以青池兄长的功绩,最迟来年仲春便要升迁了,没准还要回上京里来呢。”
说到这个,他兴奋得难掩笑意。
然而下一瞬,不知想起什么,那笑容又顿在脸上。
刻意压低了声,在齐彯耳旁请求道:“青池兄长回来,殿下定会在雨晴烟晚摆酒接风,到时候,齐阿兄可千万要想办法带上我。”
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齐彯含笑道了声“好”。
又想起同为王府长史,尚未蒙面的信国公之女——书晟。
不禁又问:“此前听你同伯鱼争辩之言,似乎,他与书长史有些龃龉?”
周全想了想,才知他说的是在明烛草堂同伯鱼斗嘴那次。
又想,书晟嫌恶第五伯鱼这事,搁在府里也不是什么秘事,说与齐彯知晓也无妨碍。
倒是绕过前面的游廊就是西厅,他得长话短说了。
心里一着急,不觉慢下步子,加快语速。
“这个啊,也得从那日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