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我得意地发动车子。
偶尔,也会遇到点“小插曲”。
比如那次送一批高端红酒去一个私人庄园,正好撞上一场所谓的“上流社会”品酒会。穿着工装的我与周围西装革履的宾客格格不入。庄园主人是个暴发户,大概是为了在客人面前显摆,故意刁难,说我搬运时不够小心,碰坏了他名贵的地板。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体内灵髓的波动,让自身气息与周围环境产生了一丝极细微的排斥。
结果就是,那位主人自己端着酒杯走过来“视察”时,脚下莫名其妙一滑,那杯价值不菲的红酒一滴不剩,全泼在了他自己那件据说手工定制的西装上。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淡定地签收走人。
(重力微调,幅度0.0001%,作用时间0.3秒。效果评估:目标社会性死亡概率提升85%。)月光冷静分析。
(是他自己没站稳。)我面不改色地打着方向盘。
更多的时候,是平淡而温暖的瞬间。
给山区希望小学送书本和文具,孩子们围着冷藏车好奇地张望,我把车上常备的几包糖果分给他们,看着他们纯真的笑脸,感觉油箱里加的不是柴油,是动力。
给孤寡老人送过节物资,老人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着感谢的话,非要塞给我两个自己舍不得吃的鸡蛋。
深夜在国道上奔驰,陪伴我的只有车灯切割开的黑暗,和月光在意识里分享的、关于某个遥远星系的观测数据,或是“观察者”文明某个不起眼的生活习惯。
这种扎根于泥土、穿梭于市井的生活,让我和月光对这片土地的理解愈发深刻。我们能感受到地脉的微弱呼吸,能听到城市喧嚣下普通人努力生活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