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三姐妹,被父亲宠得骄纵任性,从小就听着旁人的闲言碎语,对自己的母亲是越来越不待见。
当然,她们也会当着亲戚的面嘲讽程砚洲的穿着土气、口音粗鄙,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没名没分的野种,骂他觊觎程家的财产,甚至在程砚洲回家初期联合外人给他使绊子,散播他的谣言,想尽办法让他难堪。
……
飞机降落在滨海市国际机场的那一刻,三人看着眼前繁华到陌生的都市,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也透着让她们惶恐的陌生。
她们拿着在网上查到的地址,辗转打听,终于在滨海市最顶级的别墅区——云顶湾,找到了程砚洲的家。
那是一栋临湖的独栋庄园,白墙黛瓦,庭院里种着名贵的花木,安保森严,气派得让她们自惭形秽。
站在雕花铁门外,三人你推我搡,谁都没有勇气先按下门铃。
她们穿着廉价的外套,面色憔悴,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像三个贸然闯入仙境的落魄过客。
最终还是程莉莉咬了咬牙,颤抖着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是家里的佣人,见她们衣着普通、神色慌张,礼貌地询问来意。
程莉莉硬着头皮,声音干涩地说:“我们找程砚洲先生,还有沈秀兰女士,我们是她们的家人。”
佣人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威严。
来人正是程砚洲。
他的目光扫过门外的三个女人,没有丝毫温度,像在看三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与厌烦。
“你们怎么来了?”程砚洲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这里不欢迎你们。”
“砚洲弟弟,我们……”程莎莎率先哭了出来,不顾安保的阻拦,往前凑了几步,“我们知道错了!
爸爸走了,我们在新加坡活不下去了,我们只想回来找妈妈,找你……我们是一家人啊!”